从刘春华的话里能够确定一件事情,就是刚才那个叫国强的中年男人,想得到她手中的钥匙,是完全有这个机会的,而这个男人也是刘春华到目前为止,唯一能想到的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
所以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确认这个叫国强的男人,手里到底有没有那把车钥匙。
可是,该用什么办法呢?
如果这把车钥匙真的在这个男人手里,那么刚才男人在门口特意停下来,或许是为了试探。
男人看到刘春华身边还有两个陌生人还在,却依旧还要和刘春华打招呼,很有可能就是男人已经在怀疑自己的行动是不是暴露了,而刚才的那两句话,他可能是在试探刘春华。
如果男人方才停下来和刘春华说话的目的,是为了试探刘春华,也为了试探他们这几个人的身份,那么偷车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毕竟只有心虚才会去试探。
当然,他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就是男人偷走的车子,也不能就否定男人仅仅只是停下来和刘春华说几句话而已,并无其他目的的可能。
所以,他们今天要确认的就是,男人手中是否有那把车钥匙,偷走车子的究竟是不是这个人,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不要进一步的打草惊蛇,他们必须要通过更加迂回的方式,不能太过直接,否则会引起男人的怀疑,如果男人有了警惕,那么他们就更难查清楚这件事情了。
所以,该用什么办法呢?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思忖了许久,两个人也沉默了许久。
忽然,钟意有了想法。
她抬头,看向季惟舟,开口道:“刚才那个男人已经见到我们了,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这件事情,那么,即便我们现在不去调查,他也会怀疑我的身份,而且,只要他怀疑了我们的身份,就一定会有所动作,所以,我不如将计就计,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听到这话,季惟舟微一挑眉,他示意钟意继续说下去。
“说说看,具体怎么做。”他道。
闻言,钟意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思忖了片刻,这才开了口:“刚才刘阿姨说了,我们是他儿子朋友,我们回来是因为受她儿子所托,过来看望她,所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看望一下照顾她母亲的邻居呢?”
听到这话,季惟舟自然就明白了钟意的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可以以受刘阿姨儿子所托的的理由,去探望这个帮助他母亲的邻居,然后趁此机会探明,到底这把车钥匙在不在这个男人手里?”
钟意闻言,点头。
“没错,我们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虽然我们不能用太过直接的方法去引起国强的怀疑,但是,我们现在也必须抓紧时间确认这个问题,拖得越久想要查清楚,就越困难。”
这一点,季惟舟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