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卫想要逃跑,却发现黑暗中到处都是那道致命的身影。
那些守卫想要反击,却发现他们的宝可梦根本拦不住这头美丽的恶魔。
更多的守卫听到警报赶来。
十人,二十人,三十人……
他们从各个通道涌入电力中心,看到的却是同样的景象。
那道修长的身影在黑暗中起舞,每一次旋转都带走一条生命,每一次踢击都爆开一团血雾。
甜冷美后的裙摆被鲜血浸透,长发上沾满了碎屑,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是狩猎的快感。
是虐杀的狂欢。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名守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当最后一只毒骷蛙的脑袋爆裂,电力中心终于恢复了寂静。
甜冷美后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她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十具尸体——有人类的,有宝可梦的。
鲜血汇聚成河,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在黑暗中反射着幽幽的光。
没有一个完整的。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那些被踢爆的脑袋,那些被踏碎的心脏,那些被踹断的脊椎……
每一具尸体都死状凄惨,每一具尸体都在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甜冷美后抬起右腿,看着脚底沾满的鲜血和碎肉,轻轻皱了皱眉。
她甩了甩腿,将那些污秽甩掉大半,然后转过身,看向黑暗深处。
“哒。”
“哒。”
“哒。”
脚步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是从她身后走来。
邢文策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
他的西装依然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依然平静,仿佛眼前的炼狱只是寻常景象。
他走到甜冷美后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能量方块,递到她嘴边。
“辛苦了。”
甜冷美后低头,轻轻咬住那两颗能量方块,咀嚼着,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邢文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干得漂亮。”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其实有更加直接的杀敌方式,比如用催眠粉或麻痹粉?让这些人在沉睡中死去,不是更轻松吗。
邢文策都知道。
他当然知道。
但他不想。
他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虐杀,要的就是这种血腥的盛宴,要的就是让他们在临死之前,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因为那些死在东海战场上的华东兄弟们,他们临死前的痛苦,又有谁来体会?
血债,必须血偿。
邢文策收回手,目光越过满地的尸骸,落在电力中心最深处的那扇门上。
那是一扇特制的金属门,通体银白,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门上没有标识,没有把手,只有一道严丝合缝的接缝,和旁边的一个虹膜识别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