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围着推车飘来飘去,胖乎乎的手指不停指着玩偶,发出“嘿嘿嘿”的得意笑声,时不时还想用影子手去碰一碰,但又怕弄坏了。
然而,这片温馨欢愉的时光并未能持续太久。一阵急促的通讯器震动声,打破了现场的和乐气氛。
康穆爱秘书长几乎是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恢复了那位令联盟上下敬畏的“康阎王”的冷峻神色。
快速走到一旁,接起通讯,低声交谈了几句,眉头渐渐锁紧。随即看向张雷远,递过去一个凝重的眼神。
张雷远面不改色,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康穆爱立刻转身,对着张恒略带歉意地一点头,便步履匆匆地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她需要立刻去处理华东地区权力更迭后,那些依旧暗流涌动、亟待解决的后续麻烦。
张恒自然明白,父亲“死而复生”后,以更加铁腕的姿态回归,必然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整个华东联盟正处于一个剧烈动荡和整合的关键时期。
父亲和康秘书长能在百忙之中抽出这半天时间来为他庆生,已是极为不易。
仿佛是接到了某种信号,郭老和墨老也相继起身告辞。郭老拍了拍张恒的肩膀,说了句,道:“守好本心,为国效力。”
墨老则在离开前,不忘再次叮嘱:“张恒,一旦铝钢龙有任何进化征兆,或者成功进化,务必第一时间录像,将视频资料传回钢系乐园研究所,这对我们的研究至关重要。”
“放心吧墨老,我一定谨记。”张恒认真应下。
转眼间,热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原本济济一堂的宾客相继离去,偌大的平层空间中,只剩下张雷远、张恒、罗叔以及奇树四人。
到了此刻,这里才算是真正只剩下最核心的“自己人”。
空气中的氛围,也从之前的公开喜庆,转变为一种家人间的私密与温馨。
张雷远目光扫过儿子、老友罗叔和视若侄女的奇树,刚毅的脸上线条柔和了许多。
他没有多言,而是转身,走向自己办公室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墙壁。
只见他在某处轻轻一按,墙壁悄然滑开,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夹层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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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雷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外观古朴、用料极其考究的深色木质四方盒子,盒子上甚至隐隐有能量波动流转,显然本身就不是凡品。
他捧着盒子,走到张恒面前,将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亲手打开了盒盖。
盒内的衬垫是深邃的夜空蓝丝绒,在柔和的灯光下,两件物品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