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此刻放出舒王病死的消息,就是要给予那些还有意扳倒李纯,迎回太上皇从而借此助舒王上位的那波人彻底死心。
而他又不能将当初皇城之围的始作俑者是舒王的真相布告天下,那此刻罗令则等与其同党基本全部清算覆灭,也是到了他动手的时机。
“此事,要不要告知安之,为朕谋个周全?”李纯喃喃自语道。
随后目光又落在了奏折之上,摇了摇头,猛的合住了奏章,将其放到了一边,叹了口气,起身往兴庆宫方向缓步而去。
“午时三刻已到~斩!”刘澭作为监斩官,见时辰已到,也不待罗令则说些最后的遗言,直接问斩。
那罗令则也是嗤笑一声“皇天昭昭,吾今日虽死亦无憾,奈何奸佞当道,奸佞当道啊!”罗令则奋力急呼,却被刽子手粗鲁的按倒。
随即刽子手用酒喷了喷手中的大环刀,牟足了劲,大喝一声,手起刀落。
罗令则至死都是忠心事主,虽有其野心,但也体现了民间对李纯继位的部分怀疑。
故而间接也算是给李纯提了醒……
兴庆宫外,李纯已经来回踱步了几圈
“陛下,还是请回吧!太上皇身体抱恙,不愿见陛下!”
“父皇,儿臣特来看望父皇,还望父皇保重龙体!”李纯在殿外喊道。
“陛下,今日不知怎的,太上皇似有些心气郁结,陛下还是请回吧!”
“既如此,还望李公公尽心服侍,儿臣改日再来!只是近日朝野似有非议,还望父皇不要挂怀的好!”李纯说完便扭头,准备离去!
吱呀~宫门还是从内打开了
“太上皇有请~”
李纯见状也是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缓步走了进去。
“儿臣,拜见父皇!”李纯自顾自的行礼,随即便起身拍了拍,用手摆了一摆,左右的内侍公公便识趣的离开了兴庆宫。
“啊~啊~啊啊!”
“父皇是想说舒王?父皇倒是心善,想当初父皇二十载如一日的如履薄冰,不就是全拜舒王所赐?皇祖父,直到驾崩之时都还在犹豫不决,怎得今日得其死讯会如此激动伤感?”李纯戏谑性的看着李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