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雄药水’？”佟达问道。

“那可是一桩大生意！”盖特曼带着满脸坏笑说道：“您要是感兴趣，我带您去见撒希，了解一下他们的最新进展。”

他口中提到的撒希，早先是格里希培养的新人之一，现在已经是药剂治疗部的负责人。

他们之前跟弗基的病毒部门过往甚密，因为要开发针对性的解药。

不过随着病毒基地迁移新址，似乎弗基跟盖特曼打交道更多起来。

他们借机调侃撒希，也跟这个有关。

“他们会把某种……比如一号药水喷洒在作物上面……”

“不光是……撒希跟我吹牛，洒在地上任何地方都可以……”

“那他们肯定是改进了，这跟我之前听到的不一样！”

“所有雄性都会因为药物的作用，产生出幻觉……”

“他们会怀疑自己那玩意儿是不是长错了地方，自己原本应该是个雌性来着……”

“他们会厌恶自己的雄性身份，天天琢磨着如何变回雌性！”

佟达听后大感惊奇，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撒希为他们准备了二号药水！”

“那种药水会做成美味的饮料售卖，让他们欲罢不能！”

“开始里面剂量很小，慢慢会很大……”

佟达禁不住问，“二号药水做什么用的？”

“去雄……去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