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达明白了烧烤气味的来源了。

那些还能挂在炉壁上的，也一定极其痛苦。其中一些筋疲力尽了，不想坠下去，就去抓旁边的人。蹬踹踩踏不可避免地发生着。

上方磨盘的血槽是转动着的，从那里涌下来的鲜血会比较均匀地淋洒在炉膛壁面上的人们身上，而肉沫也是同样。那些得到血肉滋养的，就更加有力气攀爬。于是抢夺争斗也不可避免地发生着。

佟达指着那炉膛世界的顶部，问约亚尔，“那些爬上去的人，会怎样？”

约亚尔答，“这正是由您决定的事情。”

佟达斜眼看见有两个刚刚爬上来的，其中一个未及喘息就被一条粗大如手臂样的东西卷走了。

见他露出质疑神色，约亚尔急忙解释道：“他触犯了规则，让别人同时跟他脱离‘火炼’。”

佟达明白了，他亲眼看见那人在登顶时拉了旁边同伴一把，这种好心帮助，恐怕就是严重的犯规。

“我还没有处置他！”

“不劳您操心了。”

“他去了哪里？”

“他去了那里！”

沿着约亚尔手指方向望去后，佟达明白了，那个好心人将会被投入磨盘中，以粉身碎骨血肉分流的方式结束掉这次生命的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