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在能觉苦恼之际,其中一头全身血红色的蜈蚣,比其他意能兽的速度明显要快的特点再次被能觉所留意,并留下了印记极追而去。
如此不断重复数次,就连能觉都开始怀疑起自己起来,因为这狱魔逃跑的路线和方式实在是太单一了,竟然都是一直在以直线逃跑,而且仿佛是在引诱自己一般。
短暂的思索之后,能觉毅然决然便再次选择极赶。
能觉明白,如果此时的狱魔是保持着自己的意识和理性,那么能觉必然不会相信这一直选择直线逃跑的大蜈蚣就是狱魔的本体。
但是,如果此时的狱魔是处于完全的狂暴状态,而这种仅依靠强大本能逃跑而不加思索的方式才真有可能就是狱魔的本体。
一路追赶,在强大的恢复能力下,虽然此时能觉的肉身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是全身骨骼的碎裂却是极难恢复。
而且,最糟糕的是,自己的意识也已经徘徊在了完全崩溃的边缘,甚至,还出现时不时地从高空中往下掉的情况。
一次又一次,从意识的黑暗和崩溃中,依靠强大的意志回过神来之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不觉间,能觉竟然发现有两个自己的追踪印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两个追踪印记?”
“不对,其中一个追踪印记是我留在天河燕身上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能觉顿时清醒了些许,立即收回自己一身恐怖的血红色铠甲,变成了正常水火金色的模样,能觉可绝不想让天河燕看到自己一身狰狞,和人看了都会噩梦缠身的样子。
一味极限逃跑的狱魔,完全没有理会天河燕的存在。
而天河燕虽然也发现了狱魔,但毕竟一路上遇到了那么多的红色意能兽,又只是一头才10米左右的小蜈蚣而已,哪怕是其逃跑的速度再快,也完全没有引起天河燕的在意。
倒是远处极速而来的能觉,让眉头紧锁的天河燕顿时喜出望外,开心得像个孩子,眼泪甚至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极速地往能觉身前靠去。
“能觉!”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好害怕…”
见到完好无损的能觉,天河燕濒临绝望的内心实在是太过于的高兴,甚至连言语都变得说不清楚,就直接扑到了能觉的怀里。
“你怎么在这?”
虽然看到天河燕这样直接扑到自己的身上,能觉很是疑惑,也很是喜欢,但能觉的注意力始终还在狱魔的身上。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
“前面就是西方城了呀,你难道不是打算回西方城吗?”
天河燕听到能觉这么问,也很疑惑。
“什么?”
“前面就是西方城了?”
“不好!”
意识到西方城有危险的能觉,立即推开天河燕,就是再次极追狱魔。
可是…
可是就在能觉背对着天河燕的一瞬,一把刻有诡异复杂纹路的缠绕着极其浓郁黑色阴邪之气的红色锋利之刃,已然深深插入了能觉的心脏,并从胸前穿出。
缠绕着黑色阴邪之气的红色之刃入体,只是一瞬之间,能觉便无比清晰的看到了无数仿佛来自于地狱般的血红色锁链,由自己身边整个周围的空间瞬出,直连自己的心脏。
而且,身体的内部,就算是空间再怎么的广袤与庞大,也根本抵挡不住仿佛可以从空间内任何一个角落,凭空出现且极速而出的血红色锁链的疯狂侵袭。
不过,久经沙场,经过无数次自我本能意识训练的能觉,直觉和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又是何等的恐怖?
爆发性血红色锁链,在能觉的身体内肆虐,极速袭向能觉脑袋的极短瞬间,根本就未经过任何的思考,能觉的身体和下意识就立马切断了脑袋与自身身体的联系。
而正因及时切断了脑袋与自身身体的联系,也使得能觉周围,以及身体内部的所有血红色的锁链,就如同幻境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能觉明白这可绝非幻境,只要自己稍微晚一会,自己就极有可能会被这血红色的锁链彻底的吞噬并拖往死亡的地狱。
“双瞳?”
“被操控了?”
几乎凭着最后一丝意志硬撑下来的能觉,看向了一双恐怖火黄色眼眸旁又夹带着一双恐怖深绿色眼眸的天河燕,完全没有顾及自身的伤重,反而担心起天河燕。
并强行控制着身体内的心脏和血肉,与刺入自己体内的锋利之刃隔离开来的同时,也将其排出了体内。
要知道,无论是谁,只要是本尊,哪怕只是分身,出现在能觉的面前,并与能觉对视过,能觉就能通过对方的眼眸和瞳孔直接记住属于这个人所特有的,无法改变的生命和意识信息。
一旦这种属于每一个所特有的生命和意识信息被记住,那么,无论这个人外貌或形体变化成什么样子,都不可能欺骗得了能觉,又何况是和能觉潮汐相处的天河燕?
显然,眼前的天河燕,绝对是天河燕的本人,而不是他人所假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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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能觉只剩下了一丁点的意识在苦苦支撑,对于天河燕,能觉也绝对不会认错。
竟然是天河燕的本人,而天河燕本人也绝对不可能对能觉做这种事,那么能觉根本就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的下意识答案,便肯定是天河燕被控制了,或中了超级强大的幻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