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目的都算达成了,前者,各方目光投注而来,加上提前的准备,鬼子和苏军都投入了更多部队,打得自然更激烈,而且还多交战了几轮。
大阪师团都投入了战场,不过也因此在日军内部名声大振,得了一个疾行の牛的名号,只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说的,是让大阪师团疾行军支援时,速度跟蜗牛一样,逃跑转进时跟发疯的黄牛一样,其他部队还只是调侃,友军却是真气到骂娘。
也不知真是这个德性,还是这一世林默搅和干预进一步激发了大阪兵商业属性的原因,后世文章中的调侃居然成了现实。
病遁、尿遁、屎遁,从集结到启程一路磨磨蹭蹭,战争快结束才磨蹭到战场,一上战场,还将外地的士兵军官护在身前,坑死了不少,一说撤退转进,跟疯牛一样撞开甚至冲散其他友军,一溜烟跑得没影。
当然,他们的选择并没有错,至少在鬼子宣传的大胜中,雄赳赳气昂昂、军容齐整的大阪师团,比其他死伤惨重、一瘸一拐,士兵明显缺了一片的部队,更像大胜而归的神兵。
甚至鬼子宣传大胜时,用的多数也是大阪师团的照片,不得不说有够讽刺的,而且大阪师团也不内耗,还以此为荣,嘲笑其他师团蠢,据说还对其他师团不满找上门的残兵重拳出击。
至于吸引各方注意,减少国府压力,也确实起到了一定效果,正面战场上,鬼子迟迟没有太大动作,多数只是一些挑衅试探。
唯一算得上大动作的,也就是赣北战役,鬼子沿鄱阳湖两侧南侵,占领了南昌,目的也主要是巩固新占领的长江一线地域。
南昌是浙赣铁路枢纽,还拥有远东第一机场,曾是国军空军的重要基地,国军飞机已经撤至后方,但时不时还是会经此袭击鬼子长江一线军舰等目标。
再一个,盘踞在赣江上的舟艇部队偏师,由此入鄱阳湖,再进入长江展开破袭作战,也给鬼子带去了大量的损失。
至于鄂西等地,若非鬼子动作不断,都要怀疑是不是判断错误了,这份安静,与防备苏军甚至试图北上肯定有一定关系。
当然,我党在日占区抗争比历史上更加顽强,给鬼子带去了更大的威胁,是鬼子暂时未在正面战场发动更大规模会战的主要原因。
只不过国府可不愿承认,甚至看到我党在敌后取得的战果,眸光里明显泛着冷意,脸上也没有半分开心。
说回军统,刘震山在北方构建的情报网络已成型,目前规模刚刚好,继续扩张,风险系数会迅速增长,加之鬼子逼得紧,工作不好开展,很多时候只能处于半休眠状态,被动等着情报上门。
基于此情况,刘震山继续留下也发挥不了太大作用,所以军统选择将人调回,一同调回的还有金雕这支资历最深的特战队,鬼子盯上了他们,在敌后能发挥的作用有限,所以北方也只在关内外各留一支特战队,时不时出来活动一下,牵制鬼子特战力量。
刘震山与林默一道,象征性提前几个月,进行破格晋升以表功绩,当然,还有到手的数枚勋章,宝鼎云麾都有,不过这些勋章现在也开始泛滥了。
刘震山的新任务,是负责西北地区的反日谍工作,金雕也划归协助其开展工作,因为西北一带,已有鬼子特种力量活动的痕迹。
与林默的大展拳脚相比,刘震山的工作可要憋屈太多,在国府的协调下,当地势力虽然嘴上欢迎军统在当地开展工作,但实际工作中,防备与限制极多,更别说私下里的各种阻力与使绊子。
同时,在敌后单独开展近半年工作的郑君山,局里也下令将工作交接妥当后,返回后方报道,其即将负责华南甚至南洋的情报工作。
当然,这些地方也有情报处的站点,只不过这应该归类进常规力量之内,而二人负责领导的,算是情报处精锐力量,负责处理一些较为困难的特殊任务。
郑君山调回的原因,鬼子北上战略受挫,自然要转换战略,林默这边帮忙推了一把,鬼子内部,南下甚至东进战略已渐渐甚嚣尘上。
东进就是打美洲、打美国,可能性不大,当然,理由是合理的,大致意思,是美国军备废弛、武装力量薄弱,但工业实力极强。